“人孩子愿意吃你都给他,过后我再给你买,瞅你小气那劲儿!”

大爷:?

ber,你谁啊?

刚要发火,大婶适时递来的几张百元大钞瞬间平息了他的怒火。

没能买到更美味的山楂片是大爷我的错。

这一路,柳静蘅间接虎口夺食,包括但不限于:

从四岁小孩手里间接抢了乳酪棒,小孩哇哇大哭被一套高级玩具哄好了;

从大学生手里抢了肉松饼,大学生“草”字还没出口,全新苹果四件套并不能买走他的傲气:

“不吃就不吃,我还有粉面菜蛋,有本事你再拿四件套跟我换。”

柳静蘅吃饱了。

饱的也莫名其妙。

八点钟,动车在目的地缓缓停下。

柳静蘅对着四散而去的人群一头雾水。

我是谁我在哪,生来何处死往何去?

倏然,有人抢了他的背包就跑。

柳静蘅:?

他迈动笨拙的身子慢悠悠追过去,一抬头,看见了外面的月亮。

出站了。

抢他背包的人也停下来了,把包还给他:“误会了,看错了,不好意思啊。”

柳静蘅拎着包站在原地思索。

漫漫长路,总觉得一切都没有头绪,可又事事皆为圆满。

柳静蘅淡定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。

我会坐车了,嘿。

车站不远处的停车场,车里,秦渡放下望远镜,对着司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