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似商量的一番话,实则每一个尽然是与生俱来的骄傲,甚至说是颐指气使。

秦渡看着他,许久,鼻间发出一声冷笑。

“两情相悦。”秦渡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。

“在你嘴里,我好像是在棒打鸳鸯。”秦渡冷声道,“抱歉,我对你们的事,包括柳静蘅这个人,都没有任何兴趣。”

程蕴青眼眸突兀地亮了。

秦渡继续道:“至于管家,秦家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随便你们去哪,不必告知。”

说完,秦渡的视线重新落在电脑屏幕上,并没出声撵人,但沉默,已经是答案。

程蕴青内心释然地松了口气,脸上依然平静无风:

“谢谢秦总理解,有时间我会带静蘅请您吃饭,我们先过去了。”

秦渡还是没应他,好似眼前根本没这个人。

谁知程蕴青又道:“对了秦总,柳静蘅房间那幅《我最爱的人》,好像画的是我,我带走它没问题吧。”

秦渡看也不看他,抬手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柳静蘅又稀里糊涂跟着程蕴青回了家。

临走时,老爷子目光沉沉,死了一般。

李叔视线化作利刃,一刀刀在程蕴青身上刎着。

可秦总都发了话,他们没资格说不。

方块和佩妮被安置在两只航空箱里。

方块无所谓,有奶就是娘。

佩妮则眼巴巴望着秦家大宅的方向,鼻子里哼哼唧唧,委屈的快要滴出水来。

车子发动时,它终于扛不住怒火攻心,狠狠“汪”了两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