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一听到秦渡的声音,即便他看不到,腰背还是不自觉弯了:
“秦代表,是不是我们的学生哪里做得不好,您就直说,我们会找时间和他谈话。”
秦渡沉吟片刻,轻声道:
“您多心了,我们家的老管家因私人原因需要回乡一段时间,柳静蘅同学对于管家工作已经得心应手,需要他留下来暂时帮忙。”
“这样啊,没问题,有要求您尽管说就行。”电话那头的导员释然松了口气。
秦渡“嗯”了声:“至于他的毕业论文等学业方面的任务,我们在这也会督促他。”
挂了电话,秦渡收到了李叔发来的消息:
【秦总,夏天到了,家中帮佣需要更换夏季服装,我来问问您的意见。】
秦渡回了个“你看着处理”,便打算给王氏集团回个电话,这家集团的老总打半个月前就三番五次邀请秦渡和他一起打高尔夫,秦渡总是以处理要务为由婉拒。
但必要的人脉,也得趁着天晴拿出来晒一晒。
刚好手机没电,秦渡翻了一圈没找到充电线,打算去杂物室拿一个过来。
路过柳静蘅的房间,脚步倏然顿住。
六月的阳光滚烫热烈,穿过巨大的落地窗铺满整个房间。
柳静蘅跪坐在床边,试图辨认李叔的字迹。
加棉衬衫松松垮垮撑不起身形,兴许是太热了,袖子挽到了小臂,露出一截不盈一握的伶仃手腕。
露出的修长后颈,被阳光晒得微微泛红。
秦渡移开视线,想起这件衬衫,他从柳静蘅刚来时一直见他穿到现在,穿了洗洗了穿,每逢雨天不好干,还得自己拿吹风机吹干。
秦渡清了清嗓子。
柳静蘅指着笔记上的字,嘟哝着:
“事……事务?”
秦渡又清了清嗓子,声音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