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换个话题:
“就是秦渡那一根筋的脑回路,估计现在还不觉味儿,只能靠咱们做长辈的在后面给他使劲儿。”
李叔点点头:“倒是委屈了楚尧少爷……”
老爷子眉尾一抬:
“说起楚尧,那个程蕴青,你找个借口把人轰走,天天吃我的住我的还肖想我家未来媳妇,哪有这样的道理。”
李叔跟柳静蘅相处久了,也耳濡目染学了那么一嘴:
“行。”
反正得罪人的事,他包圆呗。
其实从柳静蘅第一天进家门,所有人,包括干活的小保姆,都知道他并没残疾,毕竟柳静蘅的演技,师承演技派大家族——沃兹基严究德。
以及,除了秦沐,再没人相信柳静蘅是个女生的说法。
尽管无意间发现了他的卫生巾、吸奶器、发了霉的欧包,也只能将其理解为他有什么特殊癖好。
秦懂王老爷子:嘻嘻,我儿子有福了。
订婚仪式这事儿就这么暂时性过去了。
柳静蘅没再过问,他的性格也不可能过问。
倒是老爷子,兢兢业业日复一日做戏做全套。
天天不是化身桌面清理大师就是变作咆哮帝,还学着柳静蘅脖子挂本,也把降压药挂脖子上,三五不时在众目睽睽之下吞两片……
维生素。
秦楚尧生怕他爷爷又提起这事儿,干脆搬学校去住。一时见不到程蕴青很痛苦,但如果永远不能再见程蕴青,是自取灭亡。
晋海市迎来了第一声蝉鸣。
今年的夏天来得格外早,六月初便到了三十多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