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去英国。”

秦渡解开安全带:“下车,否则送你去缅北。”

柳静蘅:这笑话并不好笑。

他乖乖跟着下了车,忽而想起自己是个瘫痪人设,赶紧瘫进去,祈祷着不要被秦渡看到。

“我很好奇,你的精湛演技,师承于哪位大师。”秦渡没头没尾问了一句。

柳静蘅:……

“师承于……沃兹基严究德。”

秦渡轻笑一声:“原来是个江湖骗子。”

柳静蘅:“对。”

“下来走两步吧,骗骗别人行,别把自己也骗了。”秦渡道。

柳静蘅很老实地下去走了两步。

后知后觉:“你怎么知道。”

他的伪装明明可以称得上炉火纯青,以假乱真。

秦渡没应他,看也不看他。

第一天见到柳静蘅他就发现了,柳静蘅是个不会把心情表现在脸上,但会体现在脚上的奇葩。

那小脚丫抖的,进了局子十台缝纫机不够他踩的。

既然秘密暴露,柳静蘅也不演了。

回忆一下绿茶语录,心机被发现时要这么回应:

【我承认我错了,我只是太想让哥哥注意到我,因为哥哥和她在一起一定很无聊,我只是想让哥哥觉得生活有趣。】

柳静蘅反复念读几遍,握紧拳头,嘴巴张了张:

“因为我……”

“很无聊。”

秦渡靠着车子,视线中是正午时分层层叠叠的云,飘浮在湛蓝天际。

“看出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