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小保姆也不知在忙什么,总之很忙,嘴里嘟哝着:

“秦少爷真不厚道,亏我们老爷待他这么好,这人这么自私,连咱家少爷未来的媳妇也要觊觎,还带着人跑了。”

秦渡顿住了脚步。

“嗯呜~嗯呜~”委屈的小狗叫声徐徐不止,伴随“唰啦唰啦”的剧烈挠门声。

秦渡看过去,沉重的装甲大门,号称□□都打不穿的材质,而失去主人的小狗,正用它幼嫩的小爪子拼了命试图给自己挠出一条光明大道。

佩妮委屈地挠了半天,大门纹丝不动。

它往地上一坐,低着头,“嗯呜”的哼唧声变成了仰天长啸的悲鸣。

从傍晚到天黑,老爷子动用一切人脉寻人,唯一得到的线索,也只是监控里看到柳静蘅和秦沐同坐一辆车,消失在跨海大桥上。

大桥连接着机场和一片荒芜的郊区,那里尚未安装摄像头,两个人,就如人间蒸发了一般。

老爷子疲惫地倒进沙发,揉着眉心分析道:

“这俩人应该走不远,也不会去机场,小柳姑娘没有护照和签证,我猜秦沐也是考虑到这一点,暂时将人安置在隐蔽地方,等办好护照签证就要直接将人带回英国。”

秦渡看了他一眼。

小柳姑娘。这老头入戏太深。

老爷子打电话给保镖,要他们这段时间密切注意出入境管理处,要办护照,他们本人必定会亲自到场。

佩妮忧伤了半天,无果,主动跑到老爷子脚边,抓着他裤腿哼哼唧唧。

老爷子轻轻将小狗踢一边:

“小东西别闹,我现在没空陪你。”

秦渡伫立许久,抬手对着佩妮招呼两下,佩妮立马屁颠屁颠跑过去,被秦渡带上了楼。

深夜,大街早已空无一人,程蕴青的车子油表即将告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