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楚尧扶着他的轮椅,笑得很恶心:
“我昨晚也想通了,觉得你其实也挺不错的。”
柳静蘅:合着他逃你追,就想通了这个?
秦楚尧忽然很悲伤,五官变成一个大大的“囧”字。
“但是……我想通没用。你知道的,这个家里我说了不算,甚至爷爷说了也不算,唯一掌握话语权的,只有我小叔,咱俩的事,得他拍板才行。”
柳静蘅低头沉思了半天。
就在秦楚尧马上没耐心要骂他的时候,柳静蘅的cpu终于跑完了。
“这么麻烦……”
对于这个“小叔”的描写,柳静蘅记忆犹新。
似乎是天生的反社会人格,十一岁那年亲手摘了母亲的氧气罩,剥夺了她生存的权利;
后期上线,为了争夺公司的继承权,把秦程二人搞得元气大伤,甚至险些丧命。
到最后,柳静蘅都不知道作者要怎么圆,这反派太超模了,谁来都是秒跪。
强行圆了圆,完全不再考虑逻辑的合理性,好歹是给他弄下线,强行完满。
柳静蘅深吸一口气。
更不想活了。
以主角团的智商也勉强和他打个来回,像自己这种炮灰,去了相当于直接送。
送就送吧,早死晚死也没差。
“我该怎么做。”柳静蘅问。
秦楚尧故作深沉思考了许久,脸上的表情变化从愁苦到恍然大悟再到挣扎,完全是教科书级别的演技。
“我小叔。”秦楚尧凑近他,声音压得极低,“虽然软硬不吃,但也有把柄在我手上。”
柳静蘅点点头,耳朵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