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的脚尖一转,从不回头的男人踏上了来时的路。

他走到柳静蘅身边,俯下身子,声音如头顶冰凉的雨:

“伞,撑好了。”

柳静蘅娴熟地爬上了秦渡后背,尽职尽责撑着芋头叶子。

没走两步,他又道:“不能抱着么,雨都掉我身上了。”

秦渡余光瞥了他一眼,把人放下,打横抱起。

柳静蘅冷得哆嗦着,颤巍巍将芋头叶子抬到秦渡头顶。

柳静蘅:“谢谢。”

“你闭上嘴,就是对我的感恩。”

柳静蘅立马呡了唇。

秦渡的说法是,大雨会造成海面上涨,小岛周围的水位也会一并上涨,他们先前待过的地方很快就会被淹没,当务之急是找一处能遮风挡雨的洞穴也好。

人生最幸运的,莫过于行止由心、得偿所愿。走了个把小时,还真让他们发现一处洞穴。

秦渡把人放下,先进洞穴探了探情况,确定没有蛇虫豺狼,才把柳静蘅拉进去。

洞穴里固然阴凉,但比起外面的大雨,已经算得上温暖豪宅。

柳静蘅乖乖坐在里面,手扶着心口,缓缓做着深呼吸,来抚慰跳动不安的心。

秦渡站在洞口,抬头望着落珠般的大雨,湿漉漉的手指轻擦过唇角的伤痕。

流落荒岛第二天了。

在海上,他无法判断方位,手机也已掉入深海。

秦渡笑了下。

跟着柳静蘅,什么都能见识到。

“啊嚏!”洞穴里传来响亮一声。

秦渡随手将洋芋叶子支棱好,收集些雨水以备不时之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