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捧着野果,更悲伤了:

“那只小狗最喜欢吃这种水果了……”

秦渡睨着他:

“不用强行给自己加戏,这是野果,佩妮没吃过。”

柳静蘅:“也对。”

半晌,抬起头: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秦渡心头一跳,别过脸:

“这种常识,一定要相处过才知道?”

“我是说,你怎么知道它叫佩妮。”柳静蘅有时候很好学生,孜孜不倦的,“我没有跟你说过。”

秦渡:“……”

“因为狗,不是佩妮就是旺财。”

柳静蘅低下头,继续悲伤:

“这样啊。”

“别难过了。”秦渡低低道,“回去再给你买一只。”

柳静蘅喟叹一声。

他想说这不一样,比起失去,他更愧责自己没有照顾好这条小生命。佩妮在海中奋力挣扎的时候,一定很害怕吧。

秦渡看了他许久,抬起头。

天空一片灰蒙蒙,乌云压得很低,仿佛近在咫尺。

“走吧,快下雨了。”秦渡道。

柳静蘅虚晃着站起身,沉默地跟在秦渡后面,往林子深处走去。

大雨瓢泼而下,海上卷起狂风巨浪,小岛周边的水位不断上升。

尽管头顶有枝叶挡雨,但二人还是不可避免地淋湿了。

要说柳静蘅不是很精神,他还知道摘一片洋芋叶子挡雨。

要说他精神,芋头叶子一多半都遮在了秦渡头顶。

照顾不好佩妮,总得照顾好一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