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食指塞嘴里,舔了一圈。

被海水浸泡后,变得咸咸的。

对面的秦渡往火堆里丢着树枝,一抬眼看到这一幕。

秦渡:……

他以为柳静蘅被海水泡傻了,出现了反婴现象。

结果不是。

那被口水濡湿的手指尖,直直朝他嘴唇伸了过来。

秦渡身子向后一避,打开他的手:

“做什么。”

“你受伤了。”柳静蘅望着他唇角的擦伤,认真道,“院长爸爸说,口水可以消毒。”

“会胡说八道的都能当你爸?”秦渡声音冷了几分。

柳静蘅不明白,歪着头,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。

但现下,思考的事就交给上帝。

他沾了口水的手又往前伸了伸:

“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。”

秦渡抬手,不厌其烦,再推开一次也无伤大雅。

手却这么停在了半空。

火光摇曳中,柳静蘅的五官轮廓更加分明,光影交错间,原本只是微蹙的眉头恨不得全部拧到眉心一般。

嘴巴也紧呡着,一副“你今天不让我实践我就跟你拼了”的架势。

秦渡轻轻叹了口气。

他算是明白了,柳静蘅这人看着傻乎乎的,实际上比驴还倔。

他坚信,如果今天不答应他,保不齐自己睡着后就会被全身涂满口水。

秦渡俯下身子,脸颊朝他凑近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