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看到一团白色的肉,抓住了被海水打碎的鸭子船木板。

耳边传来大佬粗重的呼吸声。

柳静蘅明白了,他尚未完成穿书任务,老天不愿收他。

二人就快体力不支时,被一记猛浪冲上了海中小岛。

柳静蘅心脏很痛,头也很痛,无力翕着眼,没有精力考虑下一步。

脑子里只有大佬那一句“不准呼吸”,他便听话的屏息凝气,即便上了岸,也得谨遵医嘱。

但是腹部传来了节奏的按压,还没等他考虑明白发生了什么,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覆上他的嘴唇,朝他嘴巴里渡着气。

柳静蘅缓缓睁开眼,舌头抵住那人的嘴唇,往外推了推:

“你猥亵我。”

秦渡的手顿住。

他直起身子,垂望着柳静蘅苍白的脸。

但看到柳静蘅虽算不上生龙活虎,至少和以前一样不正常,秦渡轻轻松了口气。

他松了松衣领,手指撩过湿漉漉的头发往后一拢。

“是你执意坐船,猥亵你也得受着。”秦渡的声音几分喑哑,透着倦意。

柳静蘅坐起身子,于夜色中环顾一圈。

只能隐约看清周围海浪翻腾时溅起的白色泡沫,以及掩映在月色下,如鬼手一般的树枝。

“这是哪。”他问。

秦渡:“托你的福,我们今晚不用回家吃饭了。”

柳静蘅沉默片刻,轻声道:

“行,但我饿了。”

秦渡手指一顿,一晌,慢慢翕了眼。

他蹲下身子,一把扶住柳静蘅的后脑勺,往前按了按。

柳静蘅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,任由他深吻了他的额头。

秦渡松开他,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