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渡翕了翕眼,一脚油门,超了旁车。
“你还挺自信,出国嫁入豪门的美梦都做上了。”秦渡的手紧紧扣着方向盘,指节泛起一抹苍青色。
柳静蘅反应了半天,才明白那句“你配么”指的是秦沐。
“不配。”他改了口。
谁把他和超级大反派拉郎配他和谁急。
反派配反派,炮灰配下线,这才是真理。
秦渡余光睨他一眼,冷哧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车里,奶声奶气的小声儿带着委屈响起。
柳静蘅沉默半晌,主动解释:
“不是我,我没撒娇。”
秦渡没答他,柳静蘅那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来环伺着寻找声音来源。
视线落到后座,牛油果绿色的航空箱内,一团白色的棉花团子动了动,一只湿漉漉的小鼻子从栏杆里探出来。
柳静蘅呆滞。
“小狗?”他问。
秦渡还是不理他。
倒是小狗听到声音,呜呜唧唧叫得更急了,小鼻子一个劲往外顶。
“是小狗。”柳静蘅的嘴角缓缓上扬,伸长手臂去摸小狗的鼻子。
“给静静的?”柳静蘅又问。
秦渡轻嗤一声:“自作多情。”
柳静蘅坚定点头:“是给静静的。”
他探过身子从后座抱过航空箱打开。一只白色棉花团子小心翼翼探出脑袋,乌黑的豆豆眼仿佛含着泪,“嗯唔嗯唔”地叫,委屈极了。
“真可爱,从哪弄的。”柳静蘅大喜,他现在猫狗双全,人生圆满。
“捡的。”秦渡目视前方,低声道。
“秦总。”柳静蘅抱紧小狗,“你真会捡,这种小狗好像十几万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