倏然,极富力量感的引擎声响起。

“嘭!”

一声巨响,柳静蘅和秦沐两个人体验了一把超强推背感,被安全带扯着拉回来,后背重重撞在座椅上。

巨大推力来袭,狠狠顶着车子顶出去十几米,路面留下两串轮胎花纹。

“你没事吧。”车子迫停,秦沐皱着眉,赶紧来检查柳静蘅的情况。

柳静蘅摇摇头。

他倒是没事,只是突如其来的撞车,导致他心跳直奔一百八。

秦沐松了口气,解开安全带道:

“你在车上等着,我去看看情况。”

下了车,秦沐径直走向后车,紧蹙的眉头代表他现在很、生、气。

后车安全杠歪了,大灯也碎了半拉。

“你。”他嘴巴里刚跳出一个字,戛然而止。

秦沐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,眉眼忽地舒展开。

玻璃窗里,矜贵的男人稳坐其中,淡漠的面容下是高高扬起的下颌,森寒的眼底尽是盛气凌人的疏离,没有一点追尾别人车的紧张不安。

“秦渡哥?”秦沐试探着问。

几年不见,只觉得像,不能确定。

银蓝色的车门打开,西装革履的男人委身下车。

他绕过秦沐径直走向车旁,抬手敲了敲车玻璃,对车内的柳静蘅低低道:

“下车。”

柳静蘅见撞车的是秦总,松了口气。

熟人撞车都好说,至少他能赶上回去看方块拉晚间屎了。

柳静蘅推开车门,脚尖动了动,又缩回去。

残疾人自己可下不了车。

秦渡单手扶着车门,冷笑:

“看来你是真打定主意要改名静蘅史密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