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快回来吧,您不在家都要被偷了,刚才我还听到秦沐少爷说要把静静拐去英国!静静要改名为静蘅史密斯了!”

电话那头突兀地沉默了。

李叔夸张的惨叫声隔着手机传到了司机耳中,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。

后座的秦渡举着手机,视线穿过车窗落在车水马龙间,还是那样闲适从容的模样。

如果,握着手机的手指没有一点点收紧的话。

“柳静蘅想去哪是他的自由,和我有关系么。”冷冷扔下这句话,秦渡挂了电话。

世界陷入夕阳黄昏的静谧中,所有按下的鸣笛融化进无限的真空环境中。

秦渡转过头,看向一旁的航空箱。

里面趴着价值四百多万的小狗,一路长途跋涉,现在有点蔫蔫的,低头耷拉眼,不吃不喝。

车子一路疾驰,穿过跨海大桥。

“停车。”突然,秦渡冷声道。

司机“啊”了声,赶紧松了松油门,不知所措。

“我临时要去个地方,你先打车回去。”秦渡道。

“您去哪?送您过去是我的职责。”司机道。

“做见不得人的事,你也要跟着?”秦渡抬眼,眼底簇雪堆霜。

司机赶紧在路边停了车,给秦渡让出驾驶位。

秦渡关了车门,挂挡,压下转向灯,油门踩下去,一个转弯,重新踏上来时路。

扔在副驾驶的手机屏幕闪烁不停,显示“李叔”二字。

并伴随一条加急信件:

【秦总,秦少爷已经带着静静出门了,我听他们说机场什么的,看来是真要跑了!】

姿形流畅的银蓝色阿斯顿马丁如一道寒光,极速从跨海大桥穿过。

后视镜映照出秦渡淡漠的眉眼,毫无情绪,只有压着油门的皮鞋不断下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