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叔正看得津津有味,接到了秦渡的电话。

秦渡说他这几天要去国外谈生意,让李叔照顾好这个家。

柳静蘅回了房间,掏出他没吃的欧包,穿针引线,一头拴一个,往脖子上一挂。

松垮不成型的衬衫立马在胸前顶起两个大包。

柳静蘅:嘿。

当晚,程蕴青受命值班,一直到九点多才披星戴月地回了秦家。

柳静蘅躺在床上昏昏欲睡,忽然听到有人敲门,程蕴青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:

“柳静蘅,睡了么。”

柳静蘅翻了身闭上眼,继续睡。

良久,缓缓睁眼。

他坐起来爬上轮椅去开了门。

程蕴青的眼底透着几分疲惫,看到柳静蘅微乱的头发和惺忪的睡眼,眼底疲惫一扫而光:

“怎么还不睡,在等我?”

柳静蘅想了想,也算是吧,于是点点头。

“你说的伪造病历……”程蕴青一开口,被柳静蘅打断。

“去那边说。”柳静蘅指着楼梯口。

程蕴青点点头转过身,柳静蘅扶了扶胸前的欧包,使劲挺起胸膛,后背成了个c。

两人在楼梯口停下。

程蕴青转过身:“我问过产科实习的同学,他们都不太想拿自己的未来赌,但是没关系,明天我会去一趟产科,看能不能拿到空白报告单,我……”

声音忽然顿住。

他看到柳静蘅扶着扶手缓缓起身,来到楼梯正中间,脑袋往下一沉,慢悠悠往楼下滚。

程蕴青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