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,很疼。
他翻了个身,长叹一声。
昨晚主动献身,非但没有点醒秦楚尧,反而让他误会自己是外星来的。
该怎么和他解释自己是标准的地球人呢。
遇事不决先睡觉。
……
翌日。
柳静蘅跟着李叔伺候秦家人吃过早餐后,和李叔请了半天假。
晋海大学附属医院口腔医疗中心。
教授满脸厉色,两杯红茶才将将压下心头怒火。
沉吟片刻,缓缓开了口:
“蕴青,你知道我有多看好你,为了更好的锻炼你,甚至不惜违反条例,将打麻药的重要工作交给你一个实习生。”
程蕴青站在一边,脸色发白,眼底挂着淡淡青色。
教授叹了口气:
“你父亲将你交给我,我自然要不负所望,倾囊相授,可只我自己使劲没用啊。你说,所有人都交上了手术报告,我私心你辛苦,放宽期限给你,但你怎么能让我失望。”
程蕴青收回思绪,声音喑哑:
“对不起老师,我最近确实不在状态。”
“医生不在状态是大忌!你就是自己累死也得负责好你手上的病患!”教授怒拍桌子,一向温柔的他也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火。
程蕴青也是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老师批评。
似乎教授的苦口婆心并未将他打醒,浑浑噩噩出了办公室,站在走廊上望着医院大门出神。
倏然,他眉眼一跳,身体不自觉向前倾去。
五月的春风送来了百花争艳,医院的紫藤萝花架下出现一抹轻清的白色身影。
程蕴青赶紧整理好白大褂,对着手机屏幕一根根打理好头发,绕过他觉得太慢的扶梯,三步两并做下了楼,在大厅门口截住了柳静蘅。
“怎么过来了。”程蕴青努力压抑着即将宣泄而出的情绪,尽量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