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吸着纸张向前凑了凑,缓缓闭上了眼。

秦楚尧无语:“你闭眼干什么!”

柳静蘅也不知道,电视里每逢这种剧情,必然要有一方闭眼。

秦渡漆黑的眼眸垂视着柳静蘅的脸。

苍白,细弱伶仃,鸦羽似的睫毛在眼底荫掩着扇形的阴影。

秦渡缓缓低下头——

柳静蘅的眉宇忽地一跳。

面前飘来一团热气,拂过脸际。

失去视觉后,所有的感官都不由自主齐齐涌上唇间,比往日更加敏锐。

隔着薄薄的纸片,轻覆着温凉的触感,轻微的吸气,试图让纸片挂上薄唇。

整个身体都被对方带着侵占性的气味裹挟。

柳静蘅紧紧闭着眼,鼻子嗅了嗅。

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,勾引着脑海内模糊的记忆。

熟悉的气息,似乎在哪里也曾这样近距离的感受过。清淡的木质香,大约是冷杉,伫立于潮湿的阴雨天,后调又涌上一丝冷冽的清苦味道。

整个大厅,阒寂到落针可闻,所有的声音融化进众人不断睁大的双眸中。

李叔双手紧紧抱着,眼底泛泪:

黑色好,黑色适合咱们秦总与生俱来的矜贵沉稳气质;静静穿白色么?白色很小清新,可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款粉色男士西装也很不错。

柳静蘅有点缺氧了。

不停地吸气,得不到一点氧气的度化。

“唰啦——”空气中倏然传来纸张扇动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