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程蕴青的心思么。”

秦楚尧露出几分得意:

“小叔您还看不出来?他说着通勤不便,实则是借机发挥,为我们制造二人世界。”

秦渡轻嗤一声,不做任何看法。

“小叔,我的好叔叔,侄儿的终身大事全仰仗您了。”

秦渡将笔筒推回去,双手交叉放桌上,一副要在商场上大杀四方的架势:

“你纵容外人长住,不和家里任何人沟通,我还该表扬你?”

秦楚尧:“我……”

“程蕴青的难题,让他自己想办法解决,我没这个义务。”秦渡打开电脑,送客。

秦楚尧在原地站了许久,反复张口又阖上。

他知道小叔的性子向来是说一不二,事情也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,他也不想甩出那句“你身上没有丁点秦家人的血统,有你什么事”。

只能灰溜溜走了。

还要和程蕴青解释:“我小叔可能是最近心烦,但你放心,我再好好说说,他一定会答应。”

“今晚,你要不先回去?”

程蕴青看向旋梯,嘴角漫上一丝冷笑:

“好啊,希望你别让我失望。”

和柳静蘅打过招呼后,程蕴青的行李箱怎么推进去的又怎么拉出来。

门口,程蕴青刚把行李箱抬上车,余光瞥见了临时出门见客户的秦渡。

他就像没看到自己,在司机的前呼后拥下径直走到车边。

程蕴青猛地甩上车门,阔步过去:

“秦总,这么晚了还要忙?”

秦渡上了车,并不搭理他。

程蕴青阔步而去,一把按住车门,俯下身子,嘴角是极尽讽刺的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