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幅画本想拿给秦楚尧看的,给他一点暗示。

暗示给一个外人,似乎效果不大。

不过这个秦总似乎是秦楚尧什么亲戚,给他看看,保不齐也能在秦楚尧耳边吹吹风。

柳静蘅把自己的巨作递过去:“给。”

秦渡放下杂志接过画。

内圆外方的作品画纸上,两坨看不出成分的黄棕色不明物质,用蜡笔厚厚堆起。

秦渡放下画作。

司机跟着从后视镜里看,五官骤然缩成一团。

他们美术班的老师,到底在教什么东西!

“你画的什么东西。”司机实在忍不住了。

柳静蘅余光悄悄打探着秦渡,声音抬高了些,生硬道:

“我记得老师让画最可爱的动物,我明明最喜欢小狗小猫,为什么却画了它,奇怪,我是想到了什么呢。”

淡黄色的皮毛,腹部有个大大的口袋,装着它最疼爱的幼崽,用一生去托举自己的孩子,是什么呢。

恰巧这时,车子路过一间妇幼保健院。

柳静蘅回忆着看过的电视剧,双手扒着车窗,脑袋随着渐渐远去的保健院转了一圈,念念有词:

“到底画了什么呢,奇怪,之前回家时也会路过妇产医院么。”

秦渡的余光从他演技蹩脚的脸上一路下滑,到了他的小腹处。

宽松的衬衫撑不起纤薄的身体,肩腹处尤为明显,像空洞的帆。

秦渡收回目光,继续翻着杂志,声音似是漫不经心,又像是嘲笑:

“你怀孕了?”

司机一个急刹车,差点追尾。

他惊恐地看着后视镜,嘴巴张了张,无声地询问:“怀孕?你他妈……会的还挺多……”

柳静蘅心里释然地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