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,轮到你了。”秦渡勾了勾唇角。
柳静蘅:……
他紧紧攥着衣领,紧绷的双腿不断向中间用力。
不、不应该这样发展,面对醒着的秦楚尧,对方若真将他当做程蕴青,借着月黑风高,直接给他一杆入洞怎么办。
“怎么不动,不是说要给我生孩子。”秦渡一只手搭上沙发靠背,身体闲适自然地放松着。
柳静蘅盯着黑暗中不太明朗的那一块肤色,攥着衣领的手开始哆嗦。
程蕴青就算找不到地方也该来了。
现下当务之急是赶紧让秦楚尧睡着。
柳静蘅稍稍动了动身子,在黑暗中摸索着,试图找到台灯、球棍之类极具杀伤力的武器。
手腕猛地被人攥住,一个用力,纤薄的身子成了风雨中无助摇曳的小舟,晃荡两下,一头扎入“秦楚尧”怀中。
脸下的肌肉,坚实贲张,磕在脸上挤的五官生疼。
怦怦、怦怦!
恐惧的心跳声如春雷般在阒寂小房间内滚滚落落。
“想跑去哪。”身下那人的声音,似询问,又似嘲笑,尾音磁性清润,缱绻流连。
柳静蘅快昏过去了。
这年头做个炮灰也好难。
他开始念叨:“冷静下来,不慌,你会想出办法的。”
“有了。”
柳静蘅的双手在黑夜中乱抓一气,慢慢找到“秦楚尧”的脸,捧着。
“睡吧睡吧~我亲爱的宝贝~妈妈爱你,妈妈喜欢你~”
唱完,又一脸悲壮,做了半天的心理建树,眼一闭心一横。
“啾、啾、啾、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