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中央,一袭白衣的程蕴青如仙子落入凡间。刚看完无聊的茶道表演,几乎陷入昏睡的校领导们,此时一个个眼睛瞪得铜铃一般,咬起耳朵:
“投胎也是门技术活,听闻这还是当代医学领军人物程院士家的贵公子,果然青出于蓝胜于蓝。”
又有人道:
“秦代表,出演宁采臣的学生是您的侄子楚尧?”
秦渡淡淡点了点头,没作声。
“果然秦家人才辈出,我等望尘莫及。”
秦渡鼻间发出轻不可闻一声笑。
此时,旁边的校长松了松领带,掏出帕子一抹脑门。
他向后面的观众席望去,果然,学生们都在交头接耳。
“怎么这么热,是不是没开空调。”
“我去,我都快喘不过气了,这鬼地方四面不透风,不给开空调这是要杀人。”
“学校就抠死算了。”
校长小心翼翼看向秦渡,见他依然威然不动,清爽的面庞像是不同他们存在于同一空间,而旁边的校领导们,已经热地脱了西装。
“秦代表。”校长搓搓手,“今晚用电需求大,可能空调带不起来了,这里不透风,舞台剧也快结束,不然劳您去后台有窗户的房间透透气?”
秦渡沉默一晌,从程蕴青身上收回目光。
“好。”
校长里面起身,带着秦渡离开观众席。
另一边。
柳静蘅终于背着他的豪华二轮座驾来到了四楼。
他往轮椅上一躺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心脏紧绷得难受,赶紧含上一颗美托洛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