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,柳静蘅给球球梳完毛,朝窗外望去,浅色的瞳孔瞬间蒙上一层火烧似的橘红。
他站起身,抱着球球依依不舍,下巴蹭蹭,鼻子闻闻,再轻咬一下它的小耳朵,柔软微凉。
程蕴青端着晚餐从厨房里出来,一愣,忙问:
“你要回去?”
柳静蘅点头。
“我已经做了你的晚饭,吃过再走。”
“不行,实习期摸鱼,万一秦总不给我盖章。”
程蕴青眉间一蹙,紧绷的双肩坍塌几分。
立马找到由头:
“我会和秦总解释,你来我家一趟,就这么走了,不合规矩,主人家会自责招待不周。”
柳静蘅低头思忖着。球球适时扒着他的裤腿往上一跳,喵喵叫得惨兮兮。
柳静蘅妥协了。
……
黑色的宾利被夕阳镀上一层温柔的余韵。
后座的男人优雅翘着腿,膝间摊着一本财经杂志,手指徐徐翻过一页又一页。
前座的司机频频透过后视镜看过来,半天了,车子还堵在下班晚高峰一动不动,他的一颗心也仿佛正浸在滚烫油锅里。
司机翕了眼:
伟大的真主,祈祷车流尽快疏通,希望后备箱的秘密不要被秦总发现。
“喵呜~”尖细又奶声奶气的一声,乍响于车中。
秦渡从杂志中抬眼。
司机吓得手一哆嗦,冗长的“嘀”声埋没在暴躁的车流大军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