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管家,有时间多备点耗子药,你家老鼠太多了。”

李叔抢了柳静蘅的台词:“行!”

柳静蘅跟个机器人似的,滑着轮椅跟着程蕴青一路走,目送他离开。

一回头,众人看完热闹已经散去,唯有秦楚尧,站在阴影中,看不清表情。

高大的身躯被昏暗勾勒出深色轮廓,一向骄傲永远高高挺直的腰板,此时如同深海虾米。

柳静蘅又开始掰手指算计。

耗子药,有;

计谋被拆穿后的狂犬疫苗,有。

男主们之间的感情升温,有……

吗?

仔细回想,程蕴青走的时候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秦楚尧。

难道秦楚尧已经变成了只有自己才看得到的神秘空气?

但有限的cpu存储空间不容许他把整件事分析透彻。

他现在满心只有球球。

程蕴青打来了电话:

“放心吧,球球已经没事了,我现在带它打针顺便做个全身体检,就先把它接回去了。”

柳静蘅听着“接回去”仨字,恍惚间,看到了那个短暂来过身边的小毛球,扬着毛茸茸的大尾巴,背着小行囊,迈着优雅猫步离开了秦家,朝着它真正的主人跑去。

柳静蘅叹了口气:“行。”

“你要是想它,随时来我家,家门密码我发给你。”程蕴青又道。

柳静蘅:“行。”

挂了电话,柳静蘅坐在窗边,眼中是漆黑夜幕,被虫子啃得星光点点。

不管过程再怎么变,结局都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