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了,你快救救它。”临门一脚,他的脑子难得赶趟一次,蹦出了炮灰台词。
“谁。”
柳静蘅伸手进衣服里,掏了半天,小猫越躲越深,尖利的爪子死死勾住他的内衫。
他叹了口气,干脆拉开拉链:
“它。”
“哪来的小猫。”程蕴青笑吟吟道。
“流浪的。”
“受伤了。怎么办,我又不是兽医。”程蕴青故作为难。
柳静蘅:“我不管,你得救它。”
为了贴合原文中对原主“他双眸泛着泪花,好似再多说两句,这个脆弱的小生命就会消失于他的指间”这种描写,柳静蘅抬起眼,直直望着程蕴青。
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想了一遍,试图挤出两滴眼泪。
日往菲薇,在他脸边镀上一层淡淡金色。
程蕴青眉眼一展,嘴巴动了动,但立马咽了回去,话锋一转,装作为难:
“我救了它又能怎样,白猫很难在野外生存,毛色显眼会招致天敌,因此不被同伴接受。且人为繁育出来的品种大多伴随先天性疾病,没人照料活不了太久。”
说着,程蕴青俯下身子,认真凝望着柳静蘅的眼睛:
“给了它生的希望,又再次将它推入悬崖,我做不到。”
柳静蘅呡着唇,讪讪低下头。
怀里的小猫似乎感受到来人并无恶意,胆子大了些,露出小脑袋小心翼翼观察着程蕴青。
“那……”柳静蘅挠挠脸颊,“那……”
那,原主作为绿茶炮灰,应当说点什么?现搜绿茶语录也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