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那是耗子药,还以为是维生素……对不起我太笨了,我如果也能像蕴青一样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就好了,小猫就不会遭这大罪。”

众人皆不信,唯有老爷子被这一招吃得死死的。一如他当年,被二婚太太的撒娇手段吃得死死的。

那时候,隔壁病床的妹妹听到这一段,发出了同读者一样的咆哮:

“贞德不诗人!!!这可是一条小生命啊,祝他哪天暴尸街头,被流浪猫啃食!”

柳静蘅好歹是把原文勉强回忆完了。

后续是程蕴青收养了流浪猫,天生对猫毛过敏的秦楚尧忍着不适,天天上门看猫为由,和程蕴青培养感情。

柳静蘅换了个姿势托腮。

坏辽,他无法对那样一只柔弱可怜又可爱的小生命下手。

但时间点也卡得刚好,老爷子和秦楚尧都在家,错过这次,他的回穿大计不知又要拖到何时。

这时,李叔带着园丁从园林回来了,叮嘱着:

“最近天暖了,院里经常跑来流浪猫狗,你见到了记得处理好,咱家少爷打小对猫毛过敏,并且秦总也非常讨厌猫。”

在秦渡母亲即将离世那段时间,她经常惊恐地又抓又挠,嘴里疯疯癫癫喊着:

“猫,好多猫,它们来抓我了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当晚,她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被蒙上了白布。

柳静蘅沉思片刻,滑动着轮椅去了庭院。

秦家的园林将近七亩地,种满了高大的红杉树,围绕着中间的巨型喷泉,远处修剪得极为整齐的草坪,停着四架不同型号的私人飞机。

柳静蘅沿着园林中蜿蜒的石板路慢悠悠地移动,嘴里轻轻喊着:

“咪,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