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静蘅抱着手机,双脚不自觉叠在一起摩挲着。

是不是自己太菜了,对方不愿意带玩了。

怦怦!怦怦!

脆弱的小心脏跳出了不安的节奏。

他思忖许久,给“小狗”发去消息:

【是不是我太菜嘞,你不想带我嘞……我说对不起可以原谅我么。】

但下一秒,柳静蘅和刚才排到一起的路人队友一并被拉入了自建房间,进入了观战席。

刚才骂人的炸鱼小子:

【你俩做裁判,我和这条狗单练,轮流打人类和屠夫,输的人喊对方爸爸并赠送商城全部金皮。】

两人:【行。】

游戏外的柳静蘅抠着轮椅扶手,嘴唇紧紧呡着。

大佬和别人组队了……

不要我了……

柳静蘅并不是多喜欢这个游戏,对他来说,其实很无聊。

但这是他长这么大,第一次有人愿意陪他玩。

当年福利院的女生朋友带他打游戏,他坑惨了别人,再小心翼翼提出想和女生一起打游戏,女生:

【我今天不打了,下次。】

【我准备卸载游戏了,我要好好学习。】

结果扭头,就看见女生和其他同学一起组队,打到尽兴,差点给手机摔了:

“爽飞了!大佬大腿给我抱!”

哪怕是不需要消耗体力的飞行棋,福利院的同学也会说:

“不行,万一你输了,气的心脏病犯咋办,我岂不是成了杀人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