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三天假期,在学生和牛马们鬼哭狼嚎的哀泣中结束了。
秦家的车队在秦家大宅前停下。
李叔早半小时前收到消息就候在门口,见到车子,他兴冲冲小跑过去,忽略了随手递来外套的秦渡,对着还坐在车里的柳静蘅泪眼模糊:
“静静,你回来啦,李叔想死你了。”
秦渡举着外套的手停在半空。
柳静蘅兢兢业业扮演着自己的半瘫人设,伸出双手:
“抱……”
李叔一个猛子扎进去,给人拦腰抱出来,哄着:
“好好好,叔抱抱,你轮椅呢。”
“掉河里了……”柳静蘅有点愧疚,再怎么说也是李叔精心为他定制的礼物,结果去一趟祭祖连个轮子都没剩。
“人没事就行,这次叔给你做个好看的颜色,你喜欢什么颜色,红色黄色?干脆做个彩虹色怎样。”
“行。”
在李叔的絮絮叨叨中,秦渡收回举着外套的手,往臂弯中一搭,阔步回了房间。
一场祭祖,闹得所有人都不开心。柳静蘅除外,他只是个没有感情的杀手。
秦楚尧从那帮碎嘴皮子亲戚口中得知奶奶年轻时的“壮举”,现在还丧着。
听闻奶奶和爷爷是娃娃亲,比起目不识丁的爷爷,奶奶竟还是那个年代的大学生。
奶奶父母早亡,一个人读书、种田拉扯弟妹长大,如此坚强独立的女性,在民风剽悍的村里却成了克死父母的不祥之人,遭全村人欺负。
只有爷爷对她好,为了她和村长儿子打架,得罪了村长,日子过不下去,爷爷一家这才迫不得已背井离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