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对着秦楚尧缓缓比了个ok。

秦楚尧得意笑。

当他一出门左拐,拐进了柳静蘅的房间后,笑不出来了。

“你的花样真不少。”

柳静蘅对他比了个大拇指,意思是,我办事,您放心。

一个柳静蘅,大马金刀横在主角攻受中间。因为他自私,他的房间窗户可以最大程度将油菜花海尽收眼底。

倒是程蕴青很满意这安排,因为他一出门右拐,就能直接拐到柳静蘅床上。

等雨停后,他们就能紧挨在窗前一起看星星看月亮,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理想。

快哉美哉,何其幸哉。

祭祖仪式前的准备工作很多:清点贡品纸钱、流程排练、撰写表文等。

深夜。

老爷子将写废的表文团成球丢一边。

虽然他的书法水平在柳静蘅的教导下已经有了长足进步,奈何没有慧根,最多是从狗爬变成了鸡啄。

老爷子眼珠子一转,还得请小柳老师亲自出马。

吩咐完工作,这老头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,跑去找亲戚们聊天吹牛。

柳静蘅写完表文,左等右等等不到老爷子,他想睡了,便拿着表文辗转找到了唯一拥有话语权的人。

秦渡刚挂了公司高层的会议视频,看到柳静蘅坐在轮椅上,目光呆滞,双脚时不时轻轻晃荡着。

秦渡看着他的脚,视线带着森森寒意。

“有事?”秦渡松了领带,随手端起红茶。

“表文,找不到秦爷爷,给你。”柳静蘅语速极慢,认真斟酌,生怕又被秦渡认为自己在撒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