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先生您随我来。”小鹿老师虽不知道这三人到底是什么关系,但从教多年的经验令她很快稳住了阵脚。
若能留得下这尊金身大佛,说不定对方大喜之下把她们接下来两年的材料费都给包了。
柳静蘅在教室里左等右等,迟迟不见人。
人机有点着急,干脆从轮椅上站起来。
又猛地坐回去。
门口,出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秦渡主动接过小鹿老师为他搬来的椅子,道了声“辛苦了”,往那一坐,优雅翘起腿。
森寒的视线穿过明亮灯光落在柳静蘅疑惑的脸上。
也不用小鹿老师介绍,他从桌上拿过作品,随意扫了眼,作品往桌上一扔:
“说说看,今天都学了什么。”
柳静蘅尝试着调动所有掌管记忆的脑细胞。
调动失败,大脑如鹅毛般苍白。
“忘了。”他道。
秦渡冷哧一声。他需要这个回答。
再看看柳静蘅画的这一团不明物质,涂涂抹抹毫无章法,一眼便知是在极痛苦的心境下画出来的。
小鹿老师赶紧道:“我们今天画的是……”
“小鹿老师,对吧。”秦渡打断她,“两年课程费用多少,哪里缴费。”
小鹿老师:?
李叔:?
柳静蘅:。
小鹿老师呆滞半天,忍不住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