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秦渡喉结上下滑动着。
柳静蘅滑着轮椅来到秦渡身边,脑袋往下一低,头顶贴上秦渡手臂,转着圈轻轻蹭了一圈。
随后抬起头,下巴轻轻搁在秦渡小臂上,歪着头,含情脉脉地看看他,再看看他手边的圆环小摆件。
秦渡嘴巴微张,似乎想说什么。
“你做什么。”他整理好情绪,冷声道,顺便用手肘顶开柳静蘅的脸蛋。
奇怪,他好像看到这人长出了毛茸茸的大尾巴,摇得螺旋桨一样。
柳静蘅并不死心,凑过去,低下头,用嘴巴咬住小摆件衔起来,眼巴巴瞅着秦渡,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推推他的手臂。
随后是一声模糊的“嗷呜”。
像一只愉悦、黏人、满眼都是主人的明媚小狗。
秦渡的手指骤然拢紧,他别过脸,声音极寒:
“你一点自尊心都没有?”
柳静蘅咬着小摆件,双手轻轻掰开秦渡收拢的五指,嘴巴一松,小圆环摆件掉进他掌心。
“汪嗷呜!”
秦渡缓缓攥紧手指。被咬过的摆件表面浮着一层湿漉漉的热气。
他忽地站起身,在柳小狗静蘅的望眼欲穿中,随手将摆件丢出去。
小狗终于等到了他最爱的飞盘游戏,滑着轮椅冲过去。
“汪汪!”
捡起摆件,一抬头,房间里不见了秦渡的身影。
柳静蘅咬着摆件,怔怔望着空荡荡的门口,良久,嘴巴一松,手掌接住小摆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