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要去那里么。”程蕴青压抑的声线,如冰凌似的。

柳静蘅张了张嘴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秦楚尧本就对你横挑鼻子竖挑眼,他家小叔据闻也是个难搞的,你去了,会受委屈。”

柳静蘅看出来了:

“对……了。”

话锋一转:“你们学院,有没有迷药。”

他想说麻药,嘴一瓢,说成了迷药。

程蕴青忽地站起身:“你要这个做什么。”

漆暗的环境下,他的声音更是冰冷森寒。

柳静蘅慢慢思考一番:“别人让我拿的。”

原主,应该算别人。

“你听着,我没有,也弄不到。以及,如果有人托你拿这种东西,你直接揍他。”

柳静蘅:“行。”

虽然不明白,但“行、对”绝对是好用的万能公式。

三月份的夜晚还冷着,夜风平地而起,绕着窗子吹过柳静蘅的身体。

他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
“回去吧,起风了。”不由分说,程蕴青一手穿过他的后背,稍稍发力,将人打横抱起。

柳静蘅放松了身体,轻轻靠在他怀中。

从小到大,无数次的手术治疗,他早已习惯了他人的怀抱、触碰。

“轮椅。”他不忘提醒道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次日。

柳静蘅醒来时已是正午。

程蕴青不知什么时候走的,可能是昨晚,也可能是刚刚,但柳静蘅不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