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蕴青仔细观察着他的牙齿,洁白整齐,像一排健康的小竹笋。
“做过心脏病评估没。”程蕴青问。
柳静蘅:?
那是干嘛。
见他张着大嘴一脸傻相,程蕴青放下牙窥镜,道:
“你有心脏病,要先做评估确定性质和心功等级以及风险程度,才能确定是否可以拔牙。”
柳静蘅缓慢运行着cpu。以他的情况,必然无法通过评估,这样他岂不是失去了陷害男主受的机会。
“不,不,我要拔。”柳静蘅哆哆嗦嗦直起身子,目光坚定,“可以拔。”
程蕴青关了仪器灯,漆黑的眼眸直勾勾望着柳静蘅慌乱的脸。
“那就先去做个心脏病评估。”一旁的学院长出了声,“出了意外咱们担不起责任。”
他领着其他实习生讲解注意事项时,程蕴青忽然弯下腰,直勾勾凝望着柳静蘅的脸,声音极低极轻:
“明知不可拔还要来,是因为太想见我了?”
话一出口,他的心也仿佛生了病,跳得慌不择路。
柳静蘅翕着眼。不能拔,他要怎么走剧情啊。
也根本没听清程蕴青问了什么,很人机地回应:
“对。”
程蕴青口罩上方的双眸骤然亮了。
他仓促地别过脸,喉结滑动着。
“笨蛋。”模糊又急遽的一声。
柳静蘅忽然感觉后背落下一只手,身体旋即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