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霄时云?他好久都没来住宿了,他请假了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儿。”宿管抽出手,皱着眉头说。
这个学生怎么回事这么着急,是霄时云借他钱没还?
他不想参与这些学生的事,关上了宿管屋子的门。
白逸茫然的低头走出宿舍楼,他绕着学校走了个遍。
逢人就问四处打听,有没有人认识霄时云,知道他去哪儿了。
校园甬路两侧的梧桐树风华正茂,拖着行李箱返校的人来来往往。
白逸穿着件白色的大t恤,背着对钩的红书包,停在路中间。
学校这么大,人这么多,我该去哪里找你?
过往的种种,难道要让我当做是场梦,然后忘掉吗?
霄时云,求你了,让我见你一面吧。
他继续给霄时云的手机打电话,占线繁忙的提示音不断重复响起。
“sorry,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,请稍后再拨,subscriberyou……”
白逸明知是这个结果,却还是不死心的打了一遍又一遍,直到打到他的手机欠费停机。
他手指缓慢的摁了红色的按钮,挂断电话,手机掉在地上。
下午还有一节三大构成的课没上,十三点零五,在5s实验楼。
白逸捏着手机,垂着肩膀走进操场。
红色的橡胶跑道,茵绿的草坪上,正在举办着一场热烈的大四毕业典礼,有很多新生凑热闹围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