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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境的血液换了,在历史的长河中,有一些人走,有一些人来,人们走走停停,谁都没有留下什么。

霄时云走进天牢,光影在他身上分割开,一半衣服被光笼罩,一半隐没在黑暗中,他朝着牢房的尽头走去。

当初白逸被关过的那间。

下朝后有暗卫来禀报他,天牢尽头关押的那个老头,消失了半年又回来了。

没人知道他是如何离开,又是怎么进来的。

霄时云并没有感到恐惧,他从来都不是一个相信鬼怪的人,可若是鬼怪能救回白逸的命,又有何惧?

“想救他吗?”

“怎么救他?”

两道声音在同一时间重合,霄时云停在了牢房门外看见了老头儿。

老头儿盘腿坐在地上,摆弄着盘围棋,没人知道他的棋盘从哪儿来的。

一阵风吹开了牢房门,像是在请客人进来。

老头儿摸着胡子笑着说:“坐吧,跟老夫下盘棋,下赢了就告诉你怎么救他。”

霄时云指尖捏起一个黑棋,在他对面撩袍坐下,棋子在他手指间把玩着,“黑棋先下。”

白子呈被包围的趋势,黑棋的棋风猛烈寸步不让,很快白棋就被逼到了禁界线边缘。

“朕要赢了。”霄时云的黑子悬迟未落。

“哦是吗,你看啊这棋局就像人生一样——”

霄时云骤然抬手掀翻了棋盘,黑棋白棋飞溅出去滚了一地,他面色阴沉的说:“别卖关子了,到底怎么救白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