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万人的厮杀,千万人的尸骨。
白逸抄起长刀冲进了混战,刀光剑影中斩下敌军的头颅,这座城他要守。
在双方厮杀中军医看见了白逸,他在扯住白逸往外推,“回去!你给我回去!”
白逸的刀尖滴着血,他掀起眼皮问:“是瞧不起我吗?我不回!”
他也是的北境士兵,凭什么要他当逃兵躲起来。
乱剑挥过来,军医和白逸后背相抵,斩去眼前的头颅,他们继续向前进攻。
放眼望去,与他们一起并肩作战的士兵,还有两万人。
羊峡关是要塞,北境能不能保住,胜败在此一举,白逸杀红了眼。
他们用身体堵住羊峡关,等待后面援军的支援,“等不到了……”在白逸身旁挥剑的士兵说。
“等不到了,那就死等,死扛,必须守住!”白逸低吼着说。
敌人的血溅在他脸上,他快速抹去污血,却发现刚才在他身边说话的士兵,已经倒了下去,永远的闭上了眼。
白逸怒吼着转守为攻,举着刀往前冲。
几万人中,只有一人不要命似的穿进了狭窄的风沙石壁中,逆流而上。
耳边是混乱嘈杂的喊叫声,一具具鲜活温热的尸体倒在白逸脚下。
白逸已经没了力气,他握着刀柄的手逐渐麻木,没有任何知觉。
甚至连蜿蜒而下的鲜血也感觉不到了,杀,杀!杀……白逸捡起地上的断箭捅进对方脖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