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已经连续穿了八天的黑色衣服,没有人察觉出什么。
他们只当做白公子格外喜欢黑色的衣服,所以才让人赶制了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白逸伸手摸着黑色的衣服,他眼中充满了血丝,不舍的望向窗外的玉兰树,在心里轻轻的念出两个字——再见。
天亮了,白逸穿好衣服平静的吃了早饭,再一次不小心的打翻了汤碗。
国福听见碎裂的响声进来查看情况。
白逸无助害怕的抱着腿蜷缩在床上,眼中掉下一滴眼泪。
“对不起国福公公,真的很对不起你,我总是这么不小心,可能是我太蠢了,我自己收拾就好。”
看着白公子这样,国福心里也不好受。
自从白公子从军营回来被关在这里,性格越发沉默孤僻,有时候他能看见白公子偷偷抹眼泪。
绝望的孤独能摧毁一个,健康人的心理防线,让人渐渐变得敏感,他理解白逸。
国福叹了口气,做了个突兀的动作,他摸了摸白逸的头发说:“奴才怎么能让公子收拾呢,
公子您要好好的奴才才能放心,再忍几天陛下就会放您走的。”
他蹲下来收拾碎的碗片,白逸看着国福鬓角的白发心生不忍。
他这才发觉国福公公的年纪大了,他这一走,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。
白逸伸手环住他的后背抱住国福,他从小就没有父亲,国福对他一直都很好。
他没再叫国福公公,改口叫了声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