霄时云对此不置一词,他端起药碗舀了勺药送到白逸嘴边,“喝药。”
浓重的草药味儿,白逸苦着张脸往后躲,霄时云没再跟他多说。
他仰头喝了一大口药摁住白逸的脖子,唇齿纠缠间渡了进去。
白逸想逃都没地方逃,只能被迫把药吞了进去,“苦死了。”
“你不是想去西北吗,这点儿苦算什么。”霄时云冷着张脸离开了他。
“喂,你生气了?”白逸重新爬上床缩进被子里,只露出一个脑袋问。
他看着霄时云在帐篷里走了圈又走过来,他面无表情的说:“张嘴。”
白逸听话的张嘴,桂花糖的甜味在嘴里蔓延开,很快压住了草药的苦味。
看来是他以己度人了,霄时云比他想象中的好,白逸笑嘻嘻的说:“以后不许跟我吵架,听见没有。”
他们没时间吵架了,他不想让霄时云生气,也不想用为数不多的日子来惩罚自己。
霄时云见他听话吃了药和糖,脸色稍微好了些,“不吵架,明天先别去训练了,什么时候养好病再练。”
“行,听你的。”白逸不管他说什么通通应下,抱着被子往里挪了挪,让霄时云上来陪他。
躺在霄时云怀里,白逸感到一阵安心,他沉沉的闭上眼睛,因此错过了霄时云在黑夜中阴冷偏执的目光。
他搂着白逸后背的手收紧,低下头用鼻尖蹭着他的额头,轻声说:“我不会放你走的,想都别想。”
失控的感觉他不能再体验一遍。
就像那不告而别的半年,他承受不了没有白逸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