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摁住他的手往下压,伤口崩裂渗出血。
他直视着霄时云的眼睛说:“这是箭伤,我挨了一箭都没死,我觉得我很厉害。”
“烂命一条罢了受点伤怎么了,其他兄弟也受伤了,凭什么只可怜我?是因为我弱吗。”
他用其他士兵也受伤的事实堵霄时云的嘴,让他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白逸问:“难道其他的士兵和我有什么不同吗?他们去西北冲锋陷阵,凭什么单独给我特权。”
“因为我舍不得你死,所以你跟别人不一样,懂了吗。”霄时云拢好了白逸的衣服,小心的略过他的伤口。
舍不得,也无力改变他的命运,白逸把想说话又咽了回去。
早晚是要死的,他会用这条命发挥最大的价值。
白逸强硬的说:“我要去西北,如果你不让我去,我就留在军营,不会跟你回宫。”
与其回宫缠绵病榻,不如战死沙场。
霄时云摁住白逸的脑袋,语气阴冷偏执的说:“非要坚持到底吗?不让去就是不让去,朕不准。”
“我的命是命,普通人的命就不是了吗,亏你还是皇帝,
你做这个决定对不起那些拼命想上战场的弟兄。”白逸红了眼眶说。
木炭快要燃烧殆尽,总军帐里就算不烧炭温度也比外面高。
而那些士兵住的帐篷里别说炭,连条暖和的被子都没有。
白逸忍受着浑身的冷意,身体酸痛发软的掀开被子下了床,连外套都没披走出军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