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时刻架着弓箭,眼睛盯着进出的城门,接下来的两天没有目标出现,距离考核结束还剩半天。
他不擅长近战,犹豫了很久才把匕首藏进袖子里,把组装好的弓箭拆开进了城。
有个十五六岁的男孩儿,端着个要饭的碗凑到白逸面前要饭。
白逸有些犯难:“你去找别人吧,我也没有吃的。”
小乞丐脸上脏的只剩双白色的眼睛,他又把碗往他面前伸了伸。
白逸跟他保持了一定距离,怕他缠上他说:“我身上什么都没带,背篓里是砍柴用的木头。”
这回小乞丐听懂了,抱着碗一瘸一拐的消失在人群中,白逸摸着下巴想,他腿脚不好走的倒是挺快。
小乞丐……怎么会是小乞丐呢,他用的碗是没有缺口的瓷碗。
他只是轰了下那人就走了,不像别的乞丐一样死缠烂打就为了几个铜钱。
白逸警惕度很高的跟上他,他在人群里踮起脚才能看清小乞丐去哪儿了,分明是往南城门的方向去了。
那双下三白的眼睛,依稀能看出来很厚的嘴唇,他联想到二十个探子里其中一人的画像。
他怎么能让探子从他眼皮底下大摇大摆的溜出城。
白逸抽出小刀深吸了口气握在手里,他飞快的穿过人群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个乞丐,没有让他察觉
不是去往城门的,乞丐走的路越来越偏,转身进了条破烂的小巷子,这里是乞丐聚集地。
白逸穿着身戎装,脊背绷直的跟了进去,与周围破败的环境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