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刚把自己的大氅解下来扔在白逸身上,他摸了下鼻子说:“赶紧回去换衣服,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哭的。”
他确实要练白逸,但是他没想到白逸会哭,回头让皇上知道了,他肯定活不到明天。
白逸裹着他的大氅哭了个痛快,他最多还能再丢几回人有什么好怕的,他连赵刚也没理。
“你……那什么,换好衣服先去饭堂吃早饭,吃完饭再来集合。”赵刚干巴巴的说。
周遭恢复了平静,脚步声都走远了,队伍在远处整齐的喊着口号。
白逸这才擦干了眼泪,脸上没什么表情的回了军帐换衣服。
反正已经够丢人的了,以后再怎么出丑白逸也觉得无所谓了。
他打开行囊,发现霄时云给他准备的戎装虽然看着跟其他人一样,里面却夹了层棉花和羊绒。
裹在身上的时候很暖和,替换的靴子里垫了鞋垫,踩起来软软的。
白逸姑且原谅了霄时云今天的冷漠无情。
他走进空无一人的饭堂,感受到了久违的自由,终于没人跟他抢早饭吃了。
白逸走到灶台,跟后面的大娘说:“姐,能帮我盛碗粥吗?我还没吃早饭。”
军营里标准的早餐是白粥榨菜配馒头,不管谁来都是这套,除非是皇上亲临。
坐在灶台后面看闲书的掌勺大娘闻声看去,顿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。
她四面看了看没什么人后,又小心的问了句:“你是叫白逸吧?”
白逸眼皮跳了下,看来他的社交能力还是挺强的。
初到军营第二天,上到整个团下到饭堂大娘都认识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