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成人的世界里,烦恼和忧愁是替代不了的,只能去解决,或者用很多年来遗忘。
“那咱俩干一个,就当做敬我们刚刚开始的人生!”王水水凑近白逸笑眯眯的说。
白逸笑了笑,你的人生刚刚开始,而他的人生掰着手指算算,还有一年就要结束了吧。
“你给我少喝点儿,赶紧让人、让人把你接走。”白逸说着劝别人的话,自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。
他伏倒在桌子上,从没想到自己会喝不过一个小姑娘。
模糊的光景里王水水凑到他面前说:“白哥哥我喜欢你,那你喜欢我吗?”
她看见醉倒在桌上的白逸嘴唇动了动,于是立马贴上去听他说的是什么。
她听见了重复的三个字,说话的人声音很小很轻,因为醉酒的缘故眉头紧紧的皱着,似乎很痛苦。
“……对不起、对不起,生日快乐。”
王水水还听见了白逸眼眶湿红的说:“骗我……你骗我……”
在一阵天旋地转中,白逸恍惚中感觉有一双有力的手,穿过了他的脖子和两条弯曲的膝盖,最后他陷入了柔软的床里。
那个人没有说话,在床上坐了一会儿,在黑暗中那双复杂看不透的眼睛,痴迷的描摹着白逸脸颊的轮廓。
白逸身侧的床垫陷进去一块儿,又慢慢的恢复柔软。
那个从未被发现过的影子,想像每天一样,不知不觉的离开。
白逸被酒精麻醉后发木的手指动了下,在梦里慌乱的抓住片衣角,“别走!别离开我。”
他又做了同一个噩梦,梦见了那个他想忘掉的人,可是在他的梦里,他想放肆一回。
无法承认的思念,为何不能宣之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