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见到了田溪村老房子,整栋屋子都是老伯自己用木材盖的,木头经过多年风雨,已经变得乌黑。
“我还是付给您钱吧,贸然来访实在多有叨扰,伯伯您开个价吧。”白逸觉得价格要是在五十两银子以内他都可以接受。
老头儿摆了摆手说不用不用,还给白逸收拾了下脏乱的屋子,给白逸换上了一床新的被子,被子手感摸起来是纯棉的。
“你要是真的想感谢我,就帮我种点儿菜吧,忙起来就好了。”老伯最后一句说出来后悔了,他赶紧圆最后一句话的意思。
“忙起来就有钱赚了,等你赚着钱再给伯伯,这屋子有点儿破,白老弟将就一下。”
白逸不好意思的应道:“不将就这里已经很好了,很清净还没人打扰。”
老头儿起灶烧火给白逸热了热晚上新做的鱼和饭,“这饭菜都是晚上刚做的,白老弟你吃点儿。”
态度殷勤的有些过头了,跟白逸第一面见到的木讷老人完全不同。
老头儿放下饭菜后出了老房子躲在门后,战战兢兢的写了封送往上京城的信。
“贵人,草民已经安排妥当,没有让那位公子发现什么。”
第48章 爱与罚
白逸开始了他的隐居生活,前两日还不太会干农活,第三日的时候已经能熟练的掰红薯了。
他把从上京穿来的衣服找了块儿布包起来了,换上了伯伯给他的粗布衣,有些秀气的脸晒黑了两个度。
白逸抬起手腕抹了下额头的汗,把收割好的红薯装进背篓里,下午跟着老伯去集市卖。
“白老弟,会吆喝叫卖不?不会的话我教你怎么揽客,怎么用秤砣量东西,怎么找别人银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