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去画舫拿到了首手串,穿在手串中间的波斯蓝水晶看起来十分矜持贵气,和霄时云的气质很般配。
不过没什么时间去寺庙还愿了,白逸看了下天色,先回宫吧。
进宫还需要一段时间,白逸把手串收好往马车走。
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,驾马车的人用鞭子狠狠抽着马的屁股,大有种要和失控的马车同归于尽的趋势。
路上两侧的人群惊慌的躲向旁边,人挤人摔倒了好几个,“谁在上京城骑马啊,疯子!”
白逸皱着眉头看了会儿准备回宫,他不能耽误霄时云的生辰。
马车从远处冲向他,白逸随着惊慌的人群贴近两侧的摊位,他视线环顾顿时心脏一跳,目光在一个人身上定住了。
有个年轻男人直直的站在街道中间,穿着一身白衣,手中拄着一根木质拐杖,马车冲过来的风吹起他双眼上蒙着的白布。
看起来是个瞎子。
白逸对着他大喊一声:“躲开!快躲开啊,往旁边跑!”
那个人身体没动,依旧拄着拐杖脚步蹒跚的向前摸索着前进,白逸猜到了他的听力也有问题,似乎双耳失聪。
他眼睁睁的看着横冲直撞奔来的马车从他身上碾过去,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吸气声和议论声。
鲜血溅了满地,那人被马车撞飞在白逸脚边,拐杖被碾成了两截。
年轻的白衣男人痛苦的呻吟着,在白逸脚边痛苦的翻了个身。
看热闹的人都跑了,生怕被缠上赖上,也没人愿意眼看着一条人命咽气。
白逸浑身僵硬的往后退了步,昨晚喝进胃里的酒又开始翻涌,难受的想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