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霄时云没再听白逸多说什么,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白逸的手腕把他拽上了马车里。

“你在害怕朕吗?朕就是你看到听到的人,是个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让人恶心的人,

这才是真实的我。”霄时云在白逸面前亲手撕下了伪装。

马车在宫道中疾驰狂奔起来,霄时云在马车里把白逸按在地上。

他发狠吻上那张过分好看的唇,他不顾白逸的挣扎,吻到他缺氧为止。

“你不是问朕想要什么吗?朕想要你的喜欢和爱,因为朕缺爱,这是你想听的吗,朕现在告诉你了。”

坐拥千里江山又如何,他从出生那天便诅咒加身,他天生就是不被人爱的野种。

因为他出生,母亲被千夫所指骂:“竟然被别的野男人搞大了肚子,还生了个野种。”

母亲抱着他哭,骂道:“我真不应该把你生出来,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这个下场!”

年幼的霄时云哭了起来,哭的几乎肝肠寸断。

母亲又来抱着哄他,“云儿不哭了,咱们娘俩一起死了,就不会痛苦了。”

宫女和太监骂他,“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东西,咱家还得来伺候你,你怎么不死在娘胎里。”

其他皇子也骂他:“怪胎!怪物!不会有人喜欢你的,你从出生就是错误的存在。”

后来他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永远的闭上了嘴,他走上了权力的最高峰。

诅咒永远刻在了他心底,他是个注定不被爱的怪物,他的生命里只剩下白逸了。

霄时云楼紧了白逸再也不松手,“你离开我,我会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