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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七把伞递给白逸说:“那你就去找吧,今晚你听到的话绝不是你想听的,可能同样的问题明天再问,得到的答案会更好。”

所有人都在劝他不要不识趣,白逸勉强勾了下嘴角,可是霄时云已经骗了他。

答案今天得到和明天得到有什么区别。

有些憋在心里问题早晚都要问个清楚,如果霄时云让他滚蛋,他绝对什么话都不说干干净净的走。

“这是我的事,就不连累你们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白逸没接那把伞,独自淋雨走进了宫道上。

十七和国福撑着伞站在雨里注视着白逸独自前行的背影。

国福叹了口气说:“走吧,那是皇上和白公子的因果,咱们就不插手了。”

雨下大了,秋夜的雨夹杂着寒意,天公不作美刮起了大风,树叶落了一地。

白逸的头发有两缕贴在了脸上,雨水顺着发丝和睫毛落下,每走一步浑身都湿黏的冷。

他走过了钟粹宫、云霞殿、鼓楼,狭长阴沉的甬道抬眼看不到头。

白逸回头看去,背后是无尽的漆黑,他走不了回头路了。

甬道上没有人,甚至连灯都没有,天时地利人和的安排似乎都在告诉白逸回去吧,别去自取其辱了。

可是都走到这里了,难道连去求证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吗?那白逸你还真是个怂货。

瓢泼的雨像刀子一样砸在甬道的青石板地上,电闪雷鸣的寒雨和暖光莹莹的温暖宫殿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白逸停在了一扇宫门外,他跨进宫门走进院子里,听见了穿透雨声的清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