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逸在院子里让人移植了一颗小枫树,才初秋叶子就已经变成了淡黄色。
小扇子形状的树叶飘落在地上,他没让人打扫,特意留着。
一个方桌配四把圈椅,两个方桌旁都放了一个两层木板支架,上面专门放茶水和瓜子。
徽式白墙的月亮门上题了个小匾额,白逸写了“哈哈哈”三个大字,国福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他问:“公子,您写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白逸迷起眼欣赏他布置嗯杰作,视线看向月亮门说:“你再往这里拉一条红绳,交了会员费成为才能进。”
“哈哈哈”的字面意思,你们玩儿爽了哈哈哈,他躺着赚钱哈哈哈,双赢。
国福也听不懂只能照做,他在月亮门两侧立了两个小的石头仙鹤,把一根红绳从两只仙鹤的嘴里穿过,拦住月亮门。
白逸问:“那帮狗男女什么时候到?”
“明天……白公子您别生气,陛下选秀是有原因的,一方面是朝廷的压力,另一方面也是在保护公子。”
国福生怕触了白逸的眉头,像陛下那样被摁在地上打一顿。
白逸摆了摆手让他不用再说,“他爱纳几个妃就纳几个妃子,我跟他也不过是玩玩儿而已。”
老天爷,谁来救救他,国福自从跟了白逸每天都提心吊胆,白公子生怕整不死他。
要不要提醒一下皇上?算了,他就当没听见这句话吧,他还不想赶着去投胎。
晚上分床睡,白逸睡床他让霄时云打地铺,他两眼一闭直接不管了,爱睡哪儿睡哪儿。
霄时云知道他这两天火大,非常识时务的没打扰白逸睡觉,第二天早上五点半霄时云把白逸晃醒了。
“跟朕出门,昨天说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