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屁!在这儿瞎说什么,做面条吗?对啊我们昨天一起去御膳房做饭来着,违法吗?”
越描越黑,掩耳盗铃大概就是如此。
十七掰开他的手大喊:“你和陛下就是生米煮成熟饭了,你怎么能对不起他!”
白逸重新捂住他的嘴,拖拽着这个“大喇叭”跑了出去,一路跑出了太医院连头都没敢回。
他一边跑一边喊:“我爱做饭!先加米再倒水,最后上锅蒸二十分钟就好了,土豆切片加五花肉翻炒均匀,我就是喜欢做饭有问题吗?!”
十七甩开他的手说:“你死定了,我要把你和他的事全都告诉皇上。”
“不行!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一点儿都不怕你告状,但是我劝你少烦霄时云,他公务那么忙哪儿有时间听你讲这些。”
自相矛盾大师白逸苦苦挣扎道。
“我会把我看到的,如、实、禀、报。”十七转身走了。
徒然留下丢了脸还丢了一段朋友关系的白逸傻站在原地。
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,如行尸走肉一般垂着脑袋做梦似的走回了景乾殿。
他没脸再见张空廷了,也不敢见霄时云,唯一支撑着白逸活下去的动力就是弄死十七。
十七不会跟添油加醋霄时云乱说吧?张空廷不会厌恶他吧?
霄时云听十七说完还能和他心平气和的吃晚饭吗?
白逸深深地知道,他弯了,并且还完了。
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