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搭理他。
白逸继续说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,你想说我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八百年没说过话,嫌我烦我烦不死你。”
“霄时云是不是生气了才让你抓我回去?我才出来多久?连两个时辰都没有!你下次再这么办事我跟霄时云投诉你,你还给我下哑药毒哑我怎么办?什么服务。”
他还想继续说,终于有人出声了,驾车的车夫粗哑的声音传进来:“你怎么废话这么多,早知道毒死你得了。”
白逸笑了,“呦呵,霄时云还换了个人绑我,你是十几啊?十一十二十三还是十四?”
“是你大爷。”马车夫说。
白逸警告他,“你小子很嚣张啊,等到了宫里你完了,我是你大爷,我是你爹!”
马车终于到了地方,车夫直接把白逸拉了出来,一脚把他踹下马车,“老子让你见识见识谁是谁爹。”
白逸蒙着脑袋,屁股又被踹了一脚直接趴在了地上,他气蒙了:“夹带私仇是吧!有种咱俩单挑,你把我头套摘了我不告诉霄时云。”
说摘头套就真给他摘了,脑袋一凉眼前暗的什么都看不见,跟没摘头套没什么区别。
白逸眯起眼睛观察了下四周,黑布隆冬的也不是什么都看不见,像是在地下的什么宫殿里。
有微弱的蜡烛照亮了一方,虎皮做的沙发。石壁上还挂了个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