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般无聊听着的白逸突然被提到,懵逼的抬起头看向霄时云,原身难道和西北的的刺史关系挺好?要是真让他接待绝对得露馅。
“不行,我们的关系……又不太好了,就是绝交了,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。”白逸搜肠刮肚找出来几个成语,说的振振有词落地有声的。
霄时云挑眉,“哦?朕怎么不知你们关系不和,发生什么了爱卿说来听听。”
本就胡编乱造的白逸在别人没注意的时候狠狠瞪了霄时云一眼,他就是故意为难自己的,他明明知道自己不是荆州刺史。
但是把他架到这儿了不得不编,“就是当年吧,他管我借钱,好几年都没还,尽管数目很小但是足以看出来他人品差劲,
他……还半个月不洗澡,臭味熏天不讲卫生,臣忍不了就和他分道扬镳了。”
原本没什么大臣把丞相提出来的荒唐意见放心上,白逸此话一出反倒引起了所有大臣的瞩目。
白逸才来这儿几个月,什么这国那州的刺史连面都没见过,怎么都装不出来交友甚密。
一个人借钱不还已经很恶劣了吧,他们绝交的原因绝对非常有信服力。
“所以臣恐怕不能胜任。”白逸言之凿凿的说,他一小九品芝麻官倒是在早朝上拉了波关注。
反观丞相嘴角抽动,他看似疑惑的说:“据臣听说,五个月前白大人不是收到了姜月刺史送的哈密瓜吗,
还设宴请客的时候赞不绝口,也不像关系决裂啊,反到处处见真情。”
哈密瓜?白逸吃哈密瓜过敏,且从未见过这位突然听说的姜月刺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