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页

殿门两侧的侍卫正要关门,突然听见殿门外由远及近传来两道异口同声的:“等一下——”

逐渐关闭的殿门重新打开,所有大臣全都扭头往后伸脖子望,看看是哪个人。

两道风尘仆仆的人影入了霄时云的眼,不知道从哪儿得到消息跑来的白逸,另一个站在白逸身边的是跑掉一只鞋的丞相。

开门的侍卫犹豫着看向霄时云,霄时云:“滚进来。”

白逸喘了两口粗气当着群臣的面迈进大殿,霄时云劳资跟你没完。

他真的到了卯时就起了,头一回起这么早竟然敢算计他。

丞相穿好了跑掉的鞋跪在大殿中央,“臣来迟了,请陛下责罚。”

一听他还上赶着被罚,白逸生怕殃及池鱼,他也跟着跪在丞相身边说:“陛下,臣没来晚啊请陛下明鉴,臣是赶在丞相大人之前到的,不算迟到吧。"

国福对口型示意白逸别说了,哎呦这祖宗有什么话不能等到下了朝和陛下单说吗,枪打出头鸟。

出头鸟的白逸满肚子委屈,听霄时云说:“你们两个下不为例,丞相因多次迟到缺乏守时精神,

罚去半年俸禄,并每日早到半个时辰,至于你……下朝去景乾殿找朕面谈。”

顶着翰林院理卷官的芝麻九品头衔的白逸非常不满,万恶的封建资本阶级,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。

不管怎么样结果都是被罚不能出宫,不如他就贯彻到底看看霄时云到底能把他怎么样,等下了朝他就偷偷溜出宫,每个人都有逆反心理,越不让他做什么他就越得做。

白逸表面上对霄时云的安排言听计从,实则已经在心里想出了出宫路线和方法,等霄时云找不到他的时候急死他。